|
|
用户名:cassanzuo 笔名:凯山灼 地区: 福建-泉州 行业:其他 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現實,是超出理想的東西!
故事里的事
世界果真这么小。映着屏幕的白光,依稀记起了斌姐说过的,我跟闻婧很像。我不喜欢小四,当年却是捧着《梦》躺在简陋的架子床上一起笑得滚来滚去。时间过得真快,如果还住在那个简陋的房间里,我真想马上抬头对斌姐说:嗨~你猜我看见了谁?他是顾小北!呃……当然也有点像白松……或是其他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男3号男4号。其实我已经不记得那本书写的是什么,多年以后看到它的翻版,那个他是你。
那个他是你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那么确信这一点,可是这真有趣,惊悚得差点笑出眼泪来。原来我们的故事也可以叫做“当闻婧遇到顾小北”,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,那我一定会把它写下来。虽然我们都不是他们。
原来大家的青春都是差不多的,翻版的翻版的翻版。对了,这是我最近才学会的句式,我看到那个女孩子写道“昨天的昨天的昨天”,那可能是2004年最流行的句式。到了2005,它就变成了左手XX,右手也XX。或许是青春期的眼神都是一样的,多年以后我遇到的你一点也不像顾小北,虽然看见你流泪也差点逆流成河了,可是不一样,一点都不像。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点都不像小四的缘故。也不像那个身量高大却心思细腻的作家姐姐。一直到现在我都很崇拜着她,虽然只见过一面,算卦却是算得十足十的准。一一应验了以后每当我害怕心慌总会想起她来,急迫地想再见上她一面,想再上一卦给我点指引。
一群人的故事就是该这么写的,以前总说要写个“我们仨”,终究没有落笔。后来答应你写个“我们俩”,也没有落笔。可能故事里的人看起来总是比较悲伤,如果作家姐姐的《白》写到了现在,我或许就成了第n个替补女配,安静地站在你身边。就像《梦》与《圈》的区别那样,《白》与《梦》的区别就在于女配可能会多出许多个。我若要写,书名就叫做《24号佳丽》,一看就很情色的那种。可是我已经够会悲伤的了,不能再生活在那些假想里。
或许应该让时间走得再快一些,快得让我们来不及变成一个故事,那就圆满了。
乱
在承天寺惶恐地拜了拜,希望大家都能好起来。谢谢那些好心的居士们,他们让我觉得温暖,消除了几年前在报恩寺的那些成见,还是比较想相信信佛的人都是善良的。
外公握着外婆的手打着拍子给她唱喜欢的歌,有点羡慕,又有点,悲凉。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。外婆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,眨着眼睛看着他,像个老娃娃一样。什么时候才能像梦见的那样,笑得很健康很灿烂。
我总觉得我真的有变化了,半夜里偷偷抱着自己催眠:这一定是心理在作祟!其实有时觉得恍惚,和茫然。可是今天,走着走着突然笑了,原来是想到了你。不好太肉麻了,详情请出门左拐见时差篇。还有对不起,上次就后悔了,暗地里决心不再偷偷推开你,可是忍不住委屈又推了一把,嘿嘿,还好你又一次抱住了我,还让我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你肩上。真的觉得玩过脚踢后变得像个侏儒小贼一样,总是偷偷地偷偷地干坏事,呵呵。离题一下,今天发现S B牌真是物美价廉,不出意外的话过年就买它了。没有红包的新年一定很无聊~~今天终于把卡刷爆了,爆得很彻底。零花钱越来越经不起零花了。买了一整套的职业装,很正经的那种,可是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往邪恶里联想?嘿嘿嘿~
透透气
好吧,我认错,我不该说什么自行车的误导大众,其实就是喉咙破了。还别不信,喝酒咳不出肺来可不就是自行车骑破的么。事情就是这样,真没什么八卦,大家不用敲边鼓了。我对不起人民。
这几天有点闷,老觉得哪里不对。说不上来是什么,就这么堵在胸口了。谢谢GP,觉得很奇怪,明明不太熟,却什么都会跟他说。那些不想跟君君说的,不敢跟爸妈讲的统统都可以倒给他听。呵呵,可能就是因为不太熟才这么放心吧,因为他不会介意什么。从开始到现在,很多事情很多烦恼和委屈都是跟他说的,说完了,便舒服得多。呵呵,也可能他就是这样一个容易被倾诉的人,所以能打听到比别人多得多的八卦。
突然很想变厉害,不争馒头争口气,可是精神却集中不了,终于还是懒散了。继续矛盾着自己,很讨厌。前天突然告诉君君:看清它,然后去做。呵呵,不晓得安东记得不,当年我们就是这样互相鼓励着,以为就要奔着梦想而去。那时觉得自己真强大。现在也要强大起来,突然无厘头地想到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~!HOHO~希望多年以后,我再对君君说这话的这时候,我们是真的在奔向幸福生活。
小南瓜生日快乐~
我也不是小午那样的女人
很久也没有再来写博客,有一次打开看到陌生的蓝色,心里楞了一下,便想,这么久了还有人来过么?想起以前可能常常来看的那些人们,最勤快的可能是姐吧?有点想念她。
还有一次想写一写我那变得破败起来的九一街,网络不稳,也就算了。还有我正在看的书,又是陈丹燕,可能你都觉得乏味了,又是她,又是欧洲。还有书皮上淡淡的霉斑,让我每翻一页都觉得不宽心。还惦念书店里摆着的《茶经》,以后开个茶馆,也摆上一本,附庸风雅一把。
附庸风雅。很久也没有说起这个词,年青的时候为此写了一篇杂文,自以为很有见地。若能如此风雅起来,也是不错的。
还有我摊的煎饼,他们都说很好吃,可能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吧?第二次的作品总是差强人意的。很久没有下厨,可能是最近没有什么生活的热情。《厨娘日记》里空荡荡地寒酸得紧,不像那个小午,也不像那个啊卡,我和她们都有一点点像,可是又都不一样,只是我,彻底地懒散了。
还有我们的感情,鸦说“我的感情一团糟。”呵呵,听起来就像是北京范儿的摇滚歌曲,叫人笑了一笑,然后暗淡下去。我的感情呢?君说安好。那便是好的罢,笑了一笑,叹了一叹。
那么我自己?常常对自己说,说一说我自己吧?心思太密,大凡纠缠到最后的,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。总是看见自己的不美好,因此往往不能够原谅。这不是什么好性子,却也改不了。看高了自己,却又能看见那巨大的缺陷,于是惩罚一样,非得一样一样把自个儿掏空了摆上一摆数上一数,累得自己精疲力劲,也没有变得更好,只是更疲惫。听说太完美的女生大多不得宠,去却不得自己宠。
有空还是写一写书店里的事吧。
把《滚滚红尘》贴了出来,如果有谁想看的话,读完“楔子”,记得在旁边目录里,从下往上翻。
滚滚红尘(楔子)
滚滚红尘(续3)